許洲遠活了那麽多年了,從未發現,不過短短一句話,卻如此的難以啟齒。
“那三年,你是不是過得很委屈?”
他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無用甚至傷人的問題,可他還是想聽親口說。
因為隻有這樣,他才會發現自己真的很混蛋。
雲蘇倒是沒想到他會問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