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洲遠!”
許天逸被嚇得連忙抬手擋著頭,耳邊“嘭”的一聲,是玻璃酒瓶被砸碎的聲音。
那紅酒沒砸到他的上,砸在了他耳側的那道牆壁上麵。
許天逸鬆了口氣,抬手了一把被紅酒濺了的臉,剛想說話,可一抬頭對上許洲遠的視線,他整個人都僵住了:“你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