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,我們讓你見許先生已經是很破例了,許明鴻,你不要得寸進尺!”
兩個審理的警員冷聲拒絕了許明鴻的要求,隻是起走到一旁。
審訊室就這麽小,說什麽他們都聽得到。
許明鴻大概是知道自己完了,直接就破罐子破摔:“我費心準備了將近兩個月,你是怎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