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蘇過來M國這邊有八天了,時差早就倒完了,許洲遠失蹤的這半年多來,雖然是忙,但作息和往常並沒有什麽變化,甚至偶爾還會空去拳館。
過來這邊之後,雲蘇也並不習慣晚睡。
“你明天有安排嗎?”
“我明天傍晚的飛機回杉磯。”
梁安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