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蘇又了一下那傷口,兩個多月過去了,那槍傷的位置確實都已經愈合了,隻是留下的傷痕十分明顯,但也都了疤痕,想來是沒有什麽覺了。
雲蘇用指腹輕輕地按了一下,收了手,抬走到吧臺,接了一壺水煮了起來。
燒水壺“呼呼呼”地響著,許洲遠跟在雲蘇後,有點猜不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