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發短就是好,不過五分鍾就吹得七八幹了。
雲蘇關了吹風筒,這會兒覺到困了,不打了個哈欠。
“困了?”
“嗯。”
雲蘇點著頭,抬手走眼角滲出的眼淚。
許洲遠拿過吹風筒,低頭在的額頭上親了一下:“睡吧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