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況一直持續到第四天的晚上,雲蘇淩晨三點多起來上洗手間,聽到外麵的聲響。
腳上的鐵鏈不算短,但是走出房間之後沒兩步,就走不到哪裏去了。
人的聲音不算大,但是屋子那麽空曠,總共就隻有和徐明月兩個人。
雲蘇聽得一清二楚,聽到電話裏麵的徐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