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,溫汐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無法睡。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否正確,是否能將敵人「一擊即斃」。
也會懷疑,這樣做是不是太狠了,自己會不會在仇恨中迷失自我,變一個人人憎恨的「心機」。
這樣,跟溫豈不是同類?
可轉念一想,隻是在自保,對付的人都是想謀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