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至深夜,路上行人稀,萬籟俱寂。
酒店大堂除了值班的工作人員,偶爾纔有一兩個客人經過。
陳元剛回到酒店,擔心溫汐的況,便來敲響了們的房門。
過了會兒,伊夏出來開門,「陳製片?咦?溫汐呢?不是跟你一起去的麼?」
陳元皺眉,「給我發資訊說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