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割了舌頭。”
雲汐話音落下,現場有些安靜,趙言蘇瞪大眼睛,懷疑自己是幻聽了。
割了舌頭?
這是不是太殘忍了?
“三小姐,你這樣的做法豈不是更不公平?見君祁一麵,換言蘇的舌頭?這之間,合理麼?”君煜然瞇起眼睛。
“太子殿下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