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邊才剛剛出一亮,白芷猜想著應該也只有四點。
昨晚在地下車庫,莫索只是匆匆要了一次,但是五年沒有承過,白芷依然覺得自己已經到了極限。
還想著回到房間里能夠好好的休息,可是此刻后正擁著的男人像個不知饜足的禽一樣,又榨了自己兩次,得不得不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