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天賜走後,季溪把目收回到常勱行上,想說些什麽,常勱行卻讓不要介意。
"候天賜這個人就是這樣,雖然這麽大了但有時候子還像個小孩子。"
"我並不介意這些,隻是剛才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?"
"你覺得呢?"
常勱行又把問題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