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的男人臉上依舊是毫無波瀾的冷漠,他淡淡的看著,仿佛此刻掐著的人不是他一樣,又好像他不過是在碾死一只螞蟻,冷酷的無于衷。
樊黎兒使勁兒去拍他的手,“皇……上……你不能這麼對我……”的臉逐漸漲得通紅,呼吸也越來越困難,可只能徒勞而無力的掙扎著,“你為什麼……要這麼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