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卿卿奇怪的皺皺眉,“為什麼?”
男人結滾了滾,“一座碑而已,有什麼好看的?”
“一座碑而已,有什麼見不得人的?”
“……”他并沒有松開手,是陸卿卿自己將他的手拂開,緩緩的走到那座墓碑前面。
目及上面的字,的呼吸不由凝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