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寵幸?”
陸卿卿嘆息著搖頭,“遲早的事兒啊,只不過如今他還沉浸在皇后死去的痛苦里而已,畢竟那位皇后可是因為他和葉纖才死的,他哪里好意思這麼快移別呢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李晴震驚的看著。
當年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,李晴只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