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為自己有病,卻不知這病是有源頭的——在他很小的時候,母后就待他,并非常人理解意義上的那種打罵,而是牢房里十八般酷刑那種。
鞭子算是其中最輕的,時不時被烙鐵燙的全潰爛才是他年的生活常態。
但是他那時候不敢告訴別人,他只覺得母后很可憐又很可恨,所以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