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原本低垂著眼簾借力靠在后的木樁上,聞言,緩緩的掀眸,對上泛紅的卻始終強忍著不肯掉淚的眼眶,薄微微的了一下,“無礙。”
他的上一塊又一塊被灼傷的皮,線昏暗的牢房里甚至彌散著一種燒焦的味道。
上語惜甚至不敢仔細去看他那些傷口,果真是一眼就能扎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