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之後,周萱兒恢複了以前的作息,早上起來去正院陪爹孃吃早飯,然後回院子,種種花,養養草,練字看書,下午偶爾去找幾個侄兒侄玩,晚上陪爹孃吃晚飯,每隔五天去一次顧家,日子悠閒自在。
外麵的事不在提過之言半語,好似從未出去過一樣,就連顧承傑找到他爹的事都不曾在人前人後提過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