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梁氏在家為周老四的婚事發愁,遠在邊城的周老四一樣發愁,他越來越覺得人是難懂又危險的生,道理說不通,人話聽不懂,整天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來,那些人也是,趕都趕不走,也不管什麼臉,隻顧說自己的。
周老四現在連軍營都不敢出,他覺得黑子的建議對,他或許該請假回家躲陣子,反正現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