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人道,“二房寵妾滅妻,國公爺還要立那妾之子做嗣子,那妾生子以后便是下一任定國公,二房的嫡子反而了旁枝,這算怎麼回事?!定國公府以后,要從兒里便寵妾滅妻麼?!”
朱家囂張,仗著自家害,詹氏不會為難。
但這是詹氏的私事,老國公爺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