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行州傳來的消息。說宴溫就在虞城,果然是被俞厲給掠走了。”
俞姝怔了一下,男人沒察覺,只是著眉心。
“俞厲弄走了人,一言不發,到底是想做什麼?實在讓人困。這朝堂,又或者我定國公府,有什麼值得他如此謀劃的?俞厲所想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