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喚著失蹤的子,又仿佛呼喚著走失的自己。
白日里,不曾停歇半步,只有到了黑夜之中,才勉強離開往水岸邊,回到臨時宿下的地方,看一看他還在襁褓里便離開母親的兒子。
小兒什麼都不知道,又仿佛什麼都知道,日夜哭泣。
男人有時甚至不敢去看兒子的臉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