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到了?”他說著,彎腰去抱起了乾木木,作輕的將放到了床榻之上,“你看看你,若是好好同朕說話,便不會出事,可你呢,偏要惹朕不高興。”怪嗔的話也著幾分莫名的溫,句句,若是能夠忽略他眼中的冷漠,乾木木幾乎是相信這個皇帝是真心待的,可惜,並不瞎,也絕不傻。
心頭閃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