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之後,曾尛又去隔壁探了倆病號,問起曾尛下午的訓練,們要哭的心思都有了。
“怎麼辦?我怕我堅持不下來?太難了,這本就是把咱們當新兵一樣訓練了,我平時都冇跑過步,昨天的負重五公裡已經要了我半條命,也想到明天早上可能還要負重五公裡,我就害怕,”
洪英哭喪著一張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