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風冰冷刺骨,饒是戴著帽子、圍巾、口罩、手套,也是颳得眼睛流淚,鼻間通紅。
到鎮子上的時候,已經七八點,騎車騎了三個多小時,路上人一顯得多,就在揹人的地方將自行車收到了空間,之後改為步行。
走了一段路,倒是也冇有那麼冷了,在國營餐館喝了一碗米粥,吃了倆素包子,纔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