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碗筷一下子摔落在地,那厚實的玻璃碗居然瞬間碎得四分五裂,涂筱檸只覺得被澆了一盆徹骨寒的冰水,從頭涼到腳,皮上的汗都豎了起來。
下一秒就沖向病房,“媽!媽!”
外面的護士趕攔住,“紀太太,你冷靜一點,不要影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