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他得儘快讓那些人供出殺害卿的兇手藏在何,但又不能用太殘酷的手段供,還不能傷了俘虜命,要不然更是得罪了寒王寵的王妃,以後寒王還能饒得了他嗎?再深的友也抵不過人的枕邊風啊。
韓卿無奈地歎了口氣,趕去想該怎麼審問這些俘虜?
當時父親讓他去京城,他聽說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