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皇兄帶我宮的。”西門永淮含糊說著,不敢再去看太後的眼睛。
太後睜大眼睛,巍巍地道:“清兒會帶你宮?這不可能,他連京城恐怕都不敢讓你踏足,更何況是宮中。難道他想要違反答應過我的事,要取你命?”
“不是的,是兒臣得知母後生病了,求皇兄讓兒臣進宮看母後一眼,皇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