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罪?你何罪之有。”西門永清的手指上的臉頰,“你覺得我很神俊逸嗎?那是因為你冇見過永淮,見過了他,一定會喜歡上他的。”
德妃不知皇上為什麼會說這些,心中惶恐地道:“陛下就是臣妾的天,除了陛下,臣妾是不會喜歡上彆的男子的。”
西門永清的手至的頸項,驀然扼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