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憐道:“是嗎?何以見得?”
花城正要開口, 這時,卡住了言語的裴宿出抖的手指,開始在地上寫字。出於莫名的尊敬,眾人都圍過去看他, 隻見他手下歪歪扭扭寫的是“戰鬥形態”四個字, 寫完之後,彷彿就耗儘了最後一力氣, 握拳頭, 一不了。
花城抬頭, 道:“便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