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真如此。不知道是因為冇有燒儘, 還是上方的料熱融化後流下來覆蓋住了下麵的圖像,使之免於遭難,謝憐指尖下,的確約約能看見小半張人臉。他開始小心翼翼地去剝除那些型的黑, 裴茗捧著腫得老高的左手道:“太子殿下對壁畫這麼有興趣的?”
謝憐道:“不是有興趣, 而是我有一個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