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木木。”嚴亦森甩了甩頭,將那殘存的酒意揮去,幽深的雙眸重新變得清明,可到底是喝了酒的關係,他念著名字的語氣平添了幾許旖旎。
“你故意灌醉我,是打算找人送我去休息,還是打算親自陪我休息?”
蘇小萌的雙頰紅,小手在微微抖,嚴亦森這個自狂、大變態,真的以為是誰都想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