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犯了。”忠叔上前,隨便拔了一個頭髮下來,才故作歉意道:“抱歉,是我看錯了,這不是白髮,隻是沾了東西。”
蘇母鬆了口氣,毫不懷疑道:“沒關係,不是白頭髮就行。”
忠叔妥善地將手裡的頭髮給裝進了明袋子裡,回到沙發上接著和蘇母閒聊了好一會兒,才提出了離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