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,你這說的是哪里的話?”
苗舟慧一向八面玲瓏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之前對蘇之歌時尖酸刻薄,可是現在看見蘇父開口,便又換了個表,笑著說道:“我可沒有要抵賴的意思,畢竟祁家是什麼份什麼地位的人家,怎麼可能做那種耍賴的事呢?但是既然我們已經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了,那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