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沙進屋后,看到小弟在白宴冰的桌子邊規規矩矩的坐著寫字,而白宴冰則是坐在另一邊的凳子上看著,頓時覺得這個畫面好溫馨,就像是一個父親在教孩子寫字似的。
凌沙心裡的想,如果白大哥有了自己的孩子,做了父親后,也會是這個樣子的吧?慈父的形象。
啊,我在胡思想些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