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沙笑了笑,「逃不了他的,我就是想在無事時,練練字,可又不知道什麼樣的字好看。曾經見過你的字,很喜歡你的字那飛揚跋扈的覺,想學。」
「哈哈,飛揚跋扈?沙兒,你確定你是在誇我?」白宴冰失笑不已。
「哈哈,就是那麼個意思,我也說不上來,總之你的字那種灑的樣子,我很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