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凌沙終於睡飽了,睜開眼,心裡嘆息,人果然是累到極致睡覺才香甜,昨晚沒做夢,一覺到天明,這還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次。
翻了個,就對上了同樣剛剛醒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的白宴冰。
「阿宴......」凌沙一呆,了一聲,突然覺到不對,噌的一個翻,坐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