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淺語耷了耷眼皮,臉上掛著那種不冷不熱的神,坐在病床上,失神盯著潔白的墻壁。
而葉昔恭恭敬敬地站在病床邊,看著寧淺語的側臉在沉思。
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,誰都沒主開口說話。
天已晚,醫院裡很安靜。
沉默了良久後,寧淺語開口了,“既然葉助理沒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