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敖寧還冇醒,蘇墨便已起,解裳,先檢查那兩外傷,再給周的瘀傷上藥。
敖寧睡思間本就覺得渾痠疼,似乎有人還反反覆覆在痠疼,掙了掙,被一隻大手扣住子。
敖寧睜開惺忪的眼一看,果然是二哥正在給敷藥。
他力道不大,手掌又溫熱,但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