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徹看著,問:“是不是所有的事,你都以為可以用意誌力去控製?就是可以,有的事或許也不想用意誌力去控製。”他側開頭看向窗戶的隙外麵,冷漠地道,“敖寧,現在你弄明白了,你可以出去了。不然一會兒晚了,或許再來不及了。”
可敖寧本聽不出他話裡的警告意味,道:“二哥,你是不是有什麼特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