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該說的也都說完了,一時又找不到話來說,因而兩人從上馬車時就一直沉默,一直到現在進城。
時不時看敖徹,窗簾外進來的微薄線有些渙散地落在他的側臉上,襯得他的臉一半在明一半在暗,廓極其分明。
他闔著眼,正在休息。
白天很累,敖寧半下午時起碼在他營帳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