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渠道:“小姐還病著呢,這種事奴婢做就可以了嘛。”
敖寧:“我順手罷了。”
敖寧吃飯時,扶渠便新鋪了乾淨的床單,打算把撤下來的抱去後院給浣洗的丫鬟。
敖寧見狀,板著臉道:“你等等,等我用完了早飯,同你一起去。”
扶渠問:“小姐要去浣洗院?”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