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寧心裡墜了墜,怔怔道:“二哥,你疼麼?”
他一邊繫著帶,一邊轉頭來看。
愧疚地訥訥道:“你的後背,好像……都是我撓的……吧。”
敖徹道:“我不疼,我知道你很疼。”
後細想起昨夜的景來,耳邊縈繞著的是他的低,他上帶有汗意的熱度彷彿要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