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徹站在邊,溫沉而磁的嗓音從頭頂流瀉下來,好聽得過分:“這是給我做的?”
敖寧想也不想就否認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給誰做的?”
“給我自己。”
“你能穿這麼大的?”
“……”敖寧鼓起勇氣飛快地嗔他一眼,他心裡明明就知道,那還問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