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這段時間忙碌下來,已經可能習慣和敖徹的單獨相了,起碼能夠剋製著不再在他麵前了。
敖寧正要慶幸,自己的這個病總算能夠克服了呢。
可是眼下才發現,哪裡是克服了,分明是又犯病了。
眼睜睜地看著敖徹轉把房門關上,訥訥道:“要去前廳赴宴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