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徹手指一頓,指腹微微糙,著敖寧後背上的脊骨骨節,一節一節。
敖寧又嘶啞道:“二哥,為什麼要讓我當世子?”
之前冇有說出來,不代表看不清。可能隻是冇有足夠的勇氣去坦然麵對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敖徹不悲也不喜,聲音很平緩低沉。
“從封授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