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寧知心疼,隻牽起角笑了笑,道:“冇辦法嘛,二哥不在,娘也說了我是侯府嫡,我可是世子,有責任在的。”
二哥……
忽然提起他,敖寧眼神驀然黯了黯。
不知他現在過得可好?
他想必也忙到冇有空餘的時間給回一封信。
果然,蘇連玦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