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連玦大笑,而後手裡的刀又往敖寧頸上了,道:“難道就隻值一個全?蘇墨,風水流轉啊。想當初,挾持了我,可是要我放你們全部活著離開金陵的。如今,難道你不該有點誠意嗎?”
“我已經很有誠意了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抬步走進了喜堂來。
蘇連玦眼神一狠,道:“你再近前一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