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寧攀著他的肩背,含淚地笑。
他力和耐力均持久得很,當夜又折騰了敖寧半夜。敖寧已渾冇有半分力氣可調,他卻仍十分力旺盛。
到後來,敖寧不住地推他,香汗淋漓、氣籲籲道:“樓大哥說了,你要節製……嗯……當心傷口又繃開了……”
當晚蘇墨連續不停地要了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