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寧還是乖乖地端起一杯茶呡了兩口,忽又抬起頭著他,抿道:“以後你不能到那些樓裡去。”頓了頓又道,“應酬也不行。”
以前在梅城的時候出了一個弄梅閣就已經很讓鬱悶了,現在這裡河岸兩邊胭脂十裡、人如雲,可是名副其實的溫鄉。
蘇墨手裡拈著酒杯,想了想,挑眉道:“那我心